宁池情不自禁的想道:是啊,我可比二弟聪颖多了,二弟哪里比得上我?凭什么二弟能继承大伯的爵位,我不能?就凭二弟年龄比我小六岁?

这时司源又说道:“本来云哥儿没了,我是想再过继真哥儿的,没想到他们都没这个福气。可能是我真的克子,亲生儿子都没了,过继来的儿子也没了……”

宁池心中一动,那句‘过继来的儿子也没了’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在他的脑海中来回播放。

济哥儿能被过继到大房继承爵位,不正是因为云哥儿没了么?

倘若济哥儿没了,那么大房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选择了?

至于说二房就他一个儿子,会不会舍得过继他去继承大房的爵位,导致二房绝嗣,他并不在意,也不去深想,满心只有济哥儿没了,自己才有机会继承成国公爵位。

宁池心思很乱,就连司源什么时候走了他都不知道。

是他的贴身小厮找到了他,才唤回他的思绪。

宁池心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拉扯,一个在告诉他:只有济哥儿没了你才能继承成国公爵位,不然你难道想日后仰弟弟的鼻息过活吗?看看现在的父亲母亲是怎么仰大伯鼻息的,你以后也想过这种担惊受怕不知哪一天会被赶出成国公府的日子吗?你难道有把握在科举中出人头地入仕为官吗?你不谋划承袭爵位,难道要日后当一个白身吗?

另一个小人在告诉他:济哥儿可是你的亲弟弟,你难道要为了爵位害死自己亲弟弟吗?手足之情难道比爵位更重要吗?

宁池心中犹豫不决,两边的天平始终维持着一个微妙的平衡。

但没多久他就下定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