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庶子威胁到她儿子的利益和地位了,她就绝不容许!

既然她连大房嫡子都敢害,自己手底下的庶子,又有什么不敢害的呢?

李氏很快端起了平日里的贤良淑德的温和笑容,一点都没有刚才的失态。

宁余成满心沉浸在大哥的爵位将来要给他儿子继承的喜悦中,根本没注意到自己妻子的神态。

倒是张氏注意到了自己次媳的异样,所以在司源和宁余成都要走的时候,张氏开口把李氏留了下来:“老二家的,你之前送了老婆子我一个抹额,我看那抹额上绣纹的针法有些特殊,你留下来跟我讲讲。”

李氏福了福身:“是,母亲。”

司源和程氏知道张氏这是要敲打李氏,他们对视一眼,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李氏若是被张氏敲打几句就会放下心中恶念,那么大房的孩子也不会死得只剩下宁芙一个女儿。

宁余成更是想都没想到自己母亲是把自己媳妇留下来敲打的,他对自己母亲偏爱自己媳妇一事习以为常了,以为今日也是一如既往,怀着喜悦的心情回自己后院去看宁云这个马上要飞黄腾达的幼子了。

张氏让身边伺候的下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她和李氏两个人,她才对李氏说道:“云哥儿的姨娘已经难产去了,他就是你的孩子,也是要叫你一声母亲的。日后他过继到大房,他跟二房的这份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

李氏心中嗤笑,宁云跟宁余成有血缘关系,但跟她有什么血缘关系?待过继之后,她想用嫡母的身份拿捏宁云都不行了,毕竟她只能算是宁云的婶母。

张氏劝李氏认了这件事,毕竟二房几个孩子里,两个嫡子年龄都大了,不适合过继,让她想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