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外人怎么比得上亲爹娘的分量呢?
她也不难过不生气,很是理解的让白隽庭回家陪父母去了。
不管白隽庭怎么表示暗示他心里她的分量最重,茯苓也没有想要把他留下来。
白隽庭见茯苓如此狠心,油盐不进的,心中恶意一生,便尖锐的问道:“那么童曜呢?茯苓你这么善良的放我们几个回家去陪伴父母,童曜也有父母,为何不放他回家去陪伴父母呢?”
既然他不能留下来,那么他绝不会眼睁睁看着童曜留下来的。
茯苓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那个装着药材的香囊,笑了笑,说道:“童曜要留下来,所以我为了不让他与父母分别太久,特意去求爹爹,让童曜的爹娘也住进国师府陪他。”
白隽庭:“…………”妒火从心间熊熊燃烧了起来。
凭什么他是被赶出国师府,而童曜不仅可以自己留下,还能把爹娘都接进来?
白隽庭终于端不出自己那副清正端庄的模样了,忍不住脸色扭曲了一下,咬着牙问道:“为什么?我比童曜到底差在了哪里?为什么我连想接父母来国师府做一下客都不行,童曜却可以把父母接来国师府常住?茯苓你为什么要这么偏爱童曜?”
茯苓露出了茫然之色:“你想接你父母来我家做客?那你为什么不说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白隽庭:“……”之前暗示了那么多次难道都是白暗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