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神医回忆起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当年他失踪没多少日,靖安侯府就传出他意外身亡的消息,葬礼都匆匆的办了。
他本以为是继母迫不及待想把他定义为一个死人,好给她儿子铺路。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好父亲做的。
于神医越想越怀疑洪父,但仅仅是继母的一家之言,他还是半信半疑的。
不过于神医也没了去找洪父问个清楚的勇气,他不想知道当年的真相是什么了。
于神医退缩的又回国师府了,一言不发的坐在司源的面前。
正在琢磨棋谱的司源抬眸瞅了他一眼,看出了他在为什么发愁,但不想管。
在司源看来,要是他自己遇到这种糟糕的家庭,分分钟就让洪家所有对不住自己的人全都变得一无所有,生不如死。
睚眦必报怎么了,他又不是恩将仇报,杀妻大仇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但他知道于神医这种从来没亲手杀过人的圣父肯定会下不了手,在他看来于神医的纠结就是懦弱、圣父。
不过对于这种圣父,司源还是挺放在与他结交的。
他自己不是一个善良到圣父的人,但他希望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这样善良的圣父。
司源不想听于神医倾诉什么烦恼,他将一盒棋子推过去:“心烦就来下棋吧,下棋就不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