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年老靖安侯查了几天就对外宣布嫡长子意外身亡了,又上疏请立她儿子为世子。

她当年光顾着高兴去了,忽视了自己丈夫的表现。

这么多年过去了,曾经她自以为全然忘记的记忆,却突然抹去尘埃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终于想起来,当年丈夫是多么漫不经心的派人去调查嫡长子的下落,又是何等迫不及待的宣布嫡长子意外身亡,将一切敲成定局。

就连她娘家那边的嫡母因为想继续寻找嫡亲外孙的下落,都被她丈夫暗示她回娘家一趟解决此事。

她当时听了丈夫的暗示,只觉得她嫡母是在调查她谋害继子的证据,连忙就回家找她父亲压制嫡母。

她父亲也跟她丈夫是一样的人,很容易就在已经被意外身亡的嫡亲外孙和她那个被立为侯府世子的儿子之间选择她的儿子。

她一直洋洋得意自己的算计成功了,却不知实际上自己母子只是被丈夫权衡利弊之后选择了,如今自然也会被丈夫在权衡利弊之后放弃掉。

继夫人也不再对老靖安侯请求不要休妻了,她知道只要给老靖安侯带去的利益不能超过于神医,那么她就不可能阻止得了老靖安侯的休妻做法。

她都这么大把年纪了,就算被休妻,也绝对不能自己一个人背上所有的黑锅。

继夫人眼神一厉,冰冷的看着还靠在床上面带病容的老靖安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