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慌的情绪在靖安侯府蔓延。

倘若只是没法找国师求得好处也就罢了,大不了就是维持原状。

但如今国师府在朝廷上权势滔天,国师一句话就连皇帝也要听从。

若是外人误以为靖安侯府得罪了国师大人,哪怕国师大人没有开口对付靖安侯府,也多得是为了讨好国师大人而主动对付靖安侯府的人。

为了不成众矢之的,已经退休养老的老靖安侯都主动出马,腆着老脸联系往日的姻亲人脉,打听国师为何不愿意接见靖安侯府的人。

但不管老靖安侯找谁打听都没打听出来,因为其他人也都不知道为什么仅仅只有一个靖安侯府被落下了,也在打探消息中。

此时国师府内,司源看着于神医问道:“还没想好吗?”

于神医手里捏着自己刚刚炮制好的一份药材,深深的叹了口气:“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做,那毕竟是我的亲生父亲,曾经也没有亏待过我,要我亲手对他实施报复,我……”

善良的人永远顾忌更多。

老靖安侯当年放弃了于神医这个嫡长子,只是没有像继夫人那样害过他,在他看来就是不曾亏待过他,他便会心软。

这些年来于神医一直行医救人,活命无数,积德行善,从未真的用自己的医术下毒害死过人,所以如今要他对靖安侯府出手,他却还是顾念着曾经的血脉亲情,犹豫不决。

司源对于神医这种优柔寡断的态度有些烦,有仇报仇有恩报恩便是,这样犹犹豫豫的算什么?而且又没要他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