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源淡淡的又落下一颗棋子, 将于神医的生路重新堵死:“比起总爱悔棋的师父, 肯定还是我这个言而有信的爹爹更得小茯苓的喜欢。”

就是这一点不能忍——这家伙总想让小茯苓说她比起爹爹更喜欢师父。

小茯苓是个纯真又机灵的孩子, 她笑嘻嘻的一碗水端平:“我喜欢爹爹也喜欢师父, 爹爹是爹爹,师父是师父,我都喜欢啊!”

于神医强调道:“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父也可以是父亲, 所以小茯苓是喜欢师父这个父亲还是喜欢你爹爹这个父亲呢?”

小茯苓抓不住重点, 纳闷的看着于神医那有些黑白参半的胡须,问道:“可是师父有胡子, 爹爹没有胡子, 师父胡子都发白了,我应该叫师父爷爷吧?狗蛋儿他爷爷就像师父这样, 狗蛋儿有爷爷也有爹爹,那么师父能给茯苓当爷爷吗?”

于神医:“……”好徒弟,我想当你父亲,结果你想拿我当爷爷,师父有这么老吗?

司源:“……”好闺女,虽然爹不想让父亲的地位被你师父抢了,但你也不必这么孝顺的给爹找个爹压在头上啊,这差辈分了啊!

司源果断的打圆场:“小孩子童言无忌,于兄不要见怪。于兄,我们继续下棋。”本来打算直接把于神医剩余那些棋子全部堵死的司源,故意松松手下了一招臭棋,给于神医的棋子留了一条活路,眼看着就能重新翻盘了。

于神医大喜,顿时顾不得跟司源争名分了,一心扑在自己这第一盘可能会赢的棋盘上。

只不过臭棋篓子到底还是臭棋篓子,哪怕开了能够随时悔棋的外挂,也终究还是输了。

但这是于神医第一次看见有赢棋的希望,也是第一次跟司源下了这么久的一盘棋,他心头再次燃起赢棋的信心,拉着司源继续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