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放！错了，姐，我错了，放……”

姜岁大发慈悲的放开了，但却扒了那系统身上的上衣，当做绳子把人绑着。

小一瑟瑟发抖，躲在角落看着这个女人。

“我真的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睡了个觉，就……就乱套了。”

姜岁：“哦。”

小一跪了下来，“拜托拜托，只要你入职主系统，我保证给你最悠闲的岗位。”

他知道姜岁懒，也没有对权利的追求，每天只想安静的活着。

小一都快哭了，虽然系统没有眼泪，但这是他唯一能做出的可怜模样。

姜岁无所谓的拒绝：“不要，我现在就想死。”

这日子她是一天都不想过了。

“别别别，以后你就是我老大了，你想想作为恶毒女配，你本来会因为恶毒被主角搞死，但现在，你看，到处都是纪念你的人。”

小一把姜岁死后，这个世界人们对她悼念的视频放了出来。

姜岁看到自己的父母、哥哥、朋友，甚至是粉丝都在给自己送花，还做了一张横幅。

上面写着：岁姐一路走好。

小一一脸表现的望着姜岁，“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

“我就是鸿毛。”

小一：“……”

“你看大家都很想念你，等你去主系统睡觉了，还能随时来看看他们，这多划算。”

姜岁嫌弃指了指上面的视频，“鬼畜视频，还是鬼畜照片？要不你重置世界，让我消失得了。”

这视频上面，就没有一张正常的照片，包括她妈妈手上的那张。

拿着真的不会笑吗？

反正姜岁已经看到直播弹幕上，已经有人在发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