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俩儿子,小时候不是挺喜欢妹妹的吗?

妹妹长妹妹短的叫,怎么长着长着就叫别人妹妹了。

“岁崽,你为什么突然搬出去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

路然一副要去报仇的模样,但姜岁可不觉得路然在周转自己婚姻的时候,还能管得了自己。

路然将姜岁拉到床边坐着,但还是明显的感受到,姜岁似乎很有距离感。

她身为母亲却觉得自己的女儿,跟自己有了距离感。

她离开的一两年里,姜岁是发生了些什么吗?

没发生什么,姜岁只是重生了250次,生死无所谓,等什么时候想死了就去死。

姜岁神色依然慵懒得有些冷漠。

“没有啊,住着不舒服,就搬出去的。”

【欺负我?无所谓,会发疯】

【按着姜默的脸在地上摩擦后,就显得无趣极了】

【上次的项目,姜家人避开后,他们就好像被外星人附体了】

【破产没来,失信没来】

姜岁转念又一想。

【等等,我是不是又可以考公上岸了,太熟悉了,分分钟就上岸啊】

路然:“???”

她…她女儿说什么?

把姜默的脸按在地上摩擦,路然都觉得还有些合理。

考公是什么鬼?

从商的人一般不会去考公,很简单,因为不缺钱。

姜岁为什么会跑去考公?还担心因为家里失信,上不了岸。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越听越离谱。

路然皱着的眉头,越锁越紧,也觉得姜岁是不是受了啥刺激。

“岁崽,你未来有什么打算?”

比如考公这事,真的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