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午饭后,就要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姜岁才刚出门晒干菜,村里的王婆就跑了过来。
“姜老师,出事了!”
姜岁停下手来,将簸箕端了起来,筛了筛。
没有什么能撼动她,除了柯溢被那二麻子给绑架了。
“怎么了?王婆,您慢点说。”
王婆喘着气,坐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孟涵又端了点水过来。
王婆端着喝了一口,开始骂了起来。
“姜老师,那穿黑衣服的大高个是你们朋友吧?出事了出事了,他给人家王老三守猪,一上午跑了三次,现在找不回来了,那王老三明天就要回来了,这可咋整啊。”
王婆这么着急,大部分还是因为,这人是她找过去的。
本来是想找姜岁帮忙的,守一天给一百块钱,还能包饭吃,这在村里已经很贵了。
那猪是母猪,之前不吃饭还找姜岁看过。
“嗨哟,就是你上次说那老母猪产后抑郁了,把猪崽和母猪拿半天分开放,一分开那食欲就来了那个,也不晓得咋了,那小伙子守了半天跑出去三次,前两次发现得早,赶回来了,那个小伙子去吃饭的功夫,猪跑了。”
姜岁明白了,原来是那一只,很有思想的一只猪猪。
“王婆,你不要急哈,我马上去看看。”
姜岁放下手中的东西,去套了一件厚实的衣服。
进门把嘉宾们都叫上了。
老年作息的谢鹏还在睡午觉。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
被迷迷糊糊拉走的谢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路被拉去了村下。
那还是他们第一次集体下村,刚来的时候,也就在后山逛过。
下了山才知道是猪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