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山:“……”
勿cue,他顾景山没惹任何人,这一天里,他连话都没说几句。
“对不起,都怪我,是我没用,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对不起,我……”
说完以后,就连姜宝都愣了一下。
夹子声音停顿了一会儿,她又继续哭了起来。
演都演了,总得演全吧。
姜岁打了一个寒颤,开始给兔子准备开水。
尴尬的氛围之下,就连孟涵都感觉头皮发麻。
“哈哈哈,没关系没关系,吃饭了吃饭,准备!”
孟涵一出声,大家都开始给自己找事做,谁也不敢再提姜宝的事。
这事,真就是谁接话,谁恶心。
总感觉苍蝇在往嘴里钻,想吐。
姜岁熟练的开始放血、剥皮,下锅。
“兔兔!”
给姜岁吓得刀都抖掉了。
阴影,太阴影了,每次听到姜宝这声音,就会伴随着那几个死舔狗的声音。
姜宝哭着跑进了姜默的怀里,“二哥哥,兔兔!”
姜默闻声从帐篷出来,就被姜宝抱了个满怀。
“怎么了?”
【兔兔,怎么可以吃兔兔~吃这么可爱的兔兔~】
“兔兔,怎么可以吃兔兔,吃这么可爱的兔兔……”
姜宝的哭声,因为比自己说话声音更早的姜岁心声,而戛然止住。
她…她怎么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
姜岁发了狠的宰兔子肉。
【杀!杀!麻辣兔头、红烧兔肉,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