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汉民带着进的游击队。那个时候正好有一个护士在,她教我们一些简单的护理知识,我就这样学了医。”

“那也不能掩盖你的医学天分,就拿这次手术来说你的感觉非常准,我刚才回想你的手术过程,你好像是避开了最重要脑神经。

这真的就是天分。别人都没有的。小敏,如果胜利了咱们两个去外国学习行吗?一起还有伴。”

“去外国?”

“是啊,其实我老叔已经给我联系好学校,但是我娘因为我爹参加革命身体一直不好,我就没有过去。

这次本来也可以去,可是我听了我爹的话,也想参加革命,所以也跟着过来了。”

“那你娘不是更加的担心了?”

“是啊。可是能怎么办?我娘其实也是想开了。这是我爹的梦想,她也愿意支持他。”

于敏笑着竖起大拇指。“夫人还真是大义。”

“什么大义?一个家总归会有一个人要吃亏受委屈的。”

“窝头好了,你吃饭。”

“你再来一个?”

于敏摇头“我现在已经吃饱了,你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着这段时间于敏的经历。

听到镖头的声音,他端着火盆进来,正是旺的时候。这是在外面烧了一会儿,已经没有烟。

“于大夫,王恒怎么样了?”

“我觉得他正在恢复。李大夫说的对,睡觉是最好最快的恢复方式。”

“于大夫,我也不懂。只要手术成功就行。”

“手术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