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行也只能如来时一般带走杏儿一人。
叶清歌看着屋中众人,竟一时不知要如何开口,她无法对他们说自己不是叶家二姑娘,做不成侯府主母,要撂挑子不干了。
“姑娘,您找我们来是否商议去北疆之事?”田嬷嬷率先开了口。
“嬷嬷,既然你们已经听说,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同侯爷此去北疆,说不得要有个三两年,待北疆平定之日才能归京,此去路途遥远,我便只能带一人随行。”
见众人不语,她又道:“你们大多都是叶家的家生子,父母兄弟皆在叶府,待我去了北疆,便都随田嬷嬷回叶家吧!”
“这是你们的身契,从今日起便还了你们自由,日后你们再也不是府中奴仆,若想回叶家或是离开都可由你们自己决定。”
叶清歌说完,杏儿便把身契还给众人。
众人齐刷刷跪下,异口同声:“姑娘,你就带我们去北疆吧,你到哪我们就到哪。”
见他们如此,叶清歌也有些怅然:“你们不必如此,不管你们最终决定去往何处,侯府都不会亏待你们的。”
“都起来吧!”
上前搀扶起田嬷嬷:“嬷嬷,我知晓你舍不下我,可那北疆是个什么地方,你身体如何能受得了,况且你应当也舍不下那刚出生不久的小孙儿不是,我已经为你在京郊置办了一处宅子,你往后便可以在那里颐养天年。”
田嬷嬷老泪纵横,抹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