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想慢慢筹谋,待大仇得报后,便与她相守相伴一生
也不知晓,还有这个没有机会。
叶清歌忽而唇齿轻轻一用力,只听谢长云“啊”的一声,停了下来。
瞪着她:“你是属狗的吗?”
“侯爷,该上药了”叶清歌不管他的抱怨,只浅笑道:“好好躺下,我为你治伤。”
谢长云便只好乖乖翻身趴了下去,任由叶清歌为他上药,只是不知怎的,竟没有先前那般疼,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他这伤,倒是也不重,未伤及筋骨,只是看着有些骇人,看来,圣上还是手下留情了。
看着他沉睡的面颊,叶清歌轻抚了上去
他该是好几日都未曾睡上一个好觉了吧
随后又继续为他上药,手虽然擦着药,可神思却有些恍惚,她与谢长云,走到如今,多少都是夹杂着欺骗算计,虽然从未伤害过彼此,可也从未全心全意信任过彼此。
她不敢告诉谢长云自己的身世,她也不信谢长云知晓了还会与自己相敬如宾,仇人之女,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没法接受的
擦完药,为他盖上褥子,这才轻轻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