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惊得合不拢嘴,这侯府,居然还藏着一个王爷,可圣上的兄弟们除了陈南王,不是已经死绝了吗,怎么还
难道又是一出金蝉脱壳。
谢长云只一眼便看出了她所想:“你猜的没错,他如今只是苏先生,歌儿可要保密哦!”
叶清歌连忙点头,她有些后悔问出口,这要是被别人知晓了,可是欺君之罪。
“你师父是否姓苏,名茱萸,字蔓菁,平城人士?”
“你怎么知晓的?其它都对,可我师父她不姓苏,而是姓赵。”
经叶清歌方才一说,谢长云便也猜出了七八分大概来。
他只知晓那幅《江帆楼阁图》原本就是苏伯夷的藏品,成亲后交给了发妻保管,可无奈他对发妻并无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义,反而钟情于别的女子,发妻知晓后一怒之下就离他而去,从此一去不复返,他寻找多年也未有结果。
如今看来,人是已经寻到了,至于为何不见其妻踪影,这画又是如何回到他手中的,就不得而知了。
要说他这个师父,欠下的风流债还真是令自己望尘莫及
不过苏伯夷把这画送给他,也是用心良苦,就是希望他不要因仇恨而迷失本心。
不知不觉,他脸上浮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师父和苏先生应该是故友,那画,说不得就是同一幅。 ”
叶清歌心里自然知晓是同一幅。
她看着谢长云脸上的笑意,心想他此刻心情应该舒缓了许多,便又想起方才想问又不敢问的事,遂探询道:“侯爷你方才去了何处?为何那衣裳上全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