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云点了点头,他当然记得。
那是前年中秋前夕,他与叶清歌第一次遇见。
他那时并不是真的路过,而是他一直在追踪暗夜盟踪迹,也在查孙骁,只是无意中撞见暗夜盟在截杀一群女子,这才出手把她们救下。
对于孙攸宁,他只记得自己去的时候她已经快不行了,记忆尤深的,便是她着一袭翠绿裙裳躺在破庙地上。
叶清歌还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
“孙攸宁的母亲名叫江婉,是孙骁的原配夫人,孙夫人嫁给他时,他还未有任何功名在身,两人也算是患难夫妻,琴瑟和鸣,共同育有一子一女,可一场大火夺去了孙氏母子的性命”
叶清歌抚摸着手上的翠玉手镯,强忍着泪水又继续说道:“不知为何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孙攸宁,认为是她任性大肆放天灯,这才至使府中着火,全族上下,乃至她最亲的祖母和父亲,都认为她是纵火杀母杀弟的罪魁祸首。”
“后来,孙骁便娶了隔壁户部侍郎家的嫡女凤卿卿,任由凤氏把她送出京都”
“自那以后,孙攸宁便一直活在悔恨自责之中,原本十六岁那年孙骁欲将她接回来,可却在半路遭人截杀,后面的事情你该是知晓的。”
“我知晓莫不是那火有什么蹊跷?”
叶清歌点了点头:“那场火确实不是天灾,而是人为,但绝不是孙攸宁所为而是凤卿卿。”
“至少如今,不论是凤卿卿,还是琳琅,我都不会放过她们。”
谢长云伸手为她拭去脸上的眼泪,揽入怀中,眼中全是叶清歌看不到的狠厉:“这件事交给我,你等着结果便好。 ”
叶清歌抬眸看着他:“不……我要自己来,我要让她亲口承认。 ”
“罢了,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就是不可以以身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