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婶子可是不喜欢这些东西?”
余氏这才抬起头,眸中带泪,面上有些为难之色:“哪里的话,老奴甚是感激夫人的怜悯可老奴已经上了年纪,我儿又是这副模样,待老奴它日故去,这些东西在他手中便成了无用之物”
叶清歌自然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却还是假装不知。
恰在此时,杏儿领了一个身着管事衣裳的青年男子进来,上前恭敬行了一礼:“见过夫人。”
“苏管事,这位便是余婶子,是老侯爷身边胡管事的发妻,日后她便是你的主子。”
“是,但听夫人吩咐。”素岩转头向余氏行了一礼:“见过余婶子。”
余氏连忙虚扶了一把:“老妇不敢担,苏管事无需多礼。”
叶清歌这才对余氏说道:“余婶子,我自然是知晓你的难处,这不都已经替你想好了”
“我在城西为你们置办了一处宅子,你和伶瑞这几日便可以直接搬进去,你们母子日后的生活起居,便全由这位苏管事照料,田产铺子、宅中大小事务,还有婚丧嫁娶,日后孩儿的满月宴,也全都由苏管事来操办”
见余氏有些愣神,叶清歌又道:“婶子大可放心,只要侯府在的一日,便会保伶瑞生活无忧、平平安安。”
余氏回过神来,眼眶微红,连连磕了几个头:“还是夫人想的周全,瑞儿就拜托给夫人了,夫人的大恩大德,老妇来世再报”
叶清歌见状让丹琴扶起她,或许这一刻,余氏的感激之言,才是真正的发自肺腑。
看着余氏母子出去的身影,叶清歌心中不免有些悲楚。
杏儿看着自家姑娘面上的忧愁未见,有些担忧:“姑娘,你莫不是在同情他们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