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眉眼微动,一开始她确实存了这样的心思,只不过一直想让她离开侯府罢了,倒也没想要她性命。
作为医者,岂可乱杀无辜
忽而想起一事,看着绯烟的背影:“你昨日是何时去的琉璃轩?”
绯烟转头看着她,未加思索道:“申时我去之前我还特地看了百刻香,就是怕饶了长公主午睡”
“可是有何不妥?”
叶清歌下意识皱眉:“汝宁公主是辰时左右来的侯府,大闹之后,我就已吩咐府中上下不可泄露此事半句,你一直未曾收到消息?”
绯烟惊诧的看着她:“可我闻所未闻。”
两人相视一眼,心下明了。
绯烟攥紧了手中的帕子,额头冒起了层层细汗,似是撕扯到了伤口,深吸了一口气,方才坐回榻上。
淡淡道:“回去吧,下次你我再见,可不能这么心平气和,要是让有心之人瞧见了可不大好!”
叶清歌看着窗外的丫鬟婆子们,浅笑道:“何不做一场戏?”
随后往绯烟怀里塞了一个小瓷瓶:“它能让你的伤口愈合的比较快,且不留疤痕。”
“多谢!”绯烟拿起来看了看,揣进怀里,
叶清歌说完几步走到帷幔旁,抄起桌案上的龙泉青瓷重重的摔向底面,抬声呵斥道:“你这毒妇,长公主待你不薄,你怎的如此恶毒。”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不必来我院中猫哭耗子假慈悲。”绯烟看着地上的碎瓷器紧蹙着眉,边说着还抹起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