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张姨娘并未伤及要害,养几日便好了,只是流了许多血”
看来谢长云还是手下留情了。
“带路吧!”
邱嬷嬷忙上前为她领路。
踏入绯烟的卧室,屋内虽然没有什么名贵对象,倒也装饰得简约雅致,桌案上的龙泉青瓷、高足香几上青竹盆景、素面枕屏,均让叶清歌莫名的有些眼熟。
忽而想起,这屋子的装饰和色调,竟与谢长云书屋如此相似
叶清歌心中不免叹息,又是一个痴情之人。
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绯烟披着狐裘披风半阖着眼斜倚在榻上,面色有些苍白,眼眶红肿,似是哭过。
见她进来略显惊讶,艰难的坐起了身子:“你这会不应该在前堂吗,怎的有空来我这里,莫不是想来看我笑话?”
叶清歌在她对面的玫瑰椅上坐了下来。
“我来看看你的伤势。”
正想伸手替她把脉,被她一把甩开,眉眼微挑:“何必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不是巴不得我早死,好成全你和侯爷。”
叶清歌缩回手,无奈的看着她:“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我从来都不是你和谢长云之间的阻碍,不论有没有我的存在,他都不曾心悦过你,你又何苦继续留在这府中蹉跎岁月呢。”
绯烟似是被叶清歌说中了,神情有些落寞,眸子微动,红着眼眶垂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