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琴管家理事,算账看账簿都是一把好手,府中账目和盈记账册哪一样不是先过了她的眼,才交到姑娘手中,替姑娘省了不少事。
就连那沉默寡言的念之,都化得一手好妆容和挽得一手精美发髻,就连那导引术梳头法她也是十分精通的。
也亏得自己有了这门手艺,上至少夫人和三姑娘,下至小厮马夫,都对自己客客气气的,也不单单全是因为姑娘的缘故。
“姑娘,您莫不是想让太后吃这甘草绿豆糕,解了那曼陀罗之毒吧。”
叶清歌对着她莞尔一笑,“我们杏儿是越来越聪慧了,能做吗,要做的更味美才行,否则太后是不会吃的。”
本来这毒下的也不重,都不能称之为毒,从前入药于麻沸散中,剂量比这还大了许多,若是寻常青壮年,只要停了香药,几日后便会慢慢恢复,可太后终究不是寻常人,还是年过花甲之人,若稍有差池,可就真是害人害己。
杏儿犹豫了片刻,所没有把握,但还是点了点头:“姑娘,婢子试试,幸好这甘草是甜的,这要是换成其它味苦的药,婢子就未必做得出来了。
主仆几人在小厨房忙活了半晌,捣药、煮绿豆、添柴火、揉面,调味,再捏出形来,齐心协力,竟还真把这绿豆甘草糕做了出来,与李嬷嬷送来香盈斋的绿豆糕摸样和口味都如出一辙,若不是嗅觉灵敏之人或是医者,是绝对尝不出里边加了甘草的。
“姑娘,李嬷嬷送来这也太少了吧,怎的就才两个食盒?她莫不是嫌我们香盈斋的糕点果子不配送入宫中?”杏儿看着桌案上的食盒,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叶清歌无奈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