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飞羽知道您骗了他,告诉侯爷可就不得了了,况且他自己不是同样嗅了香药,为何会无事?”
“他不会知道的,就如你所言他自己也嗅了香药,但并无大碍,这就是最好的证据不是吗。”
杏儿只觉得自家姑娘太过冒险了,一着不慎恐会带来灭顶之灾:“这是何故?”
叶清歌指了指一旁青烟袅袅升起的青白釉香熏炉:“它就是解药。”
飞羽是提前嗅了解药的,所以并无任何异样。
她也知晓此事十分危险,可也没有别的法子,若太后不得这扑朔迷离的怪病,怎能引得玄武卫前去,他们不去,罪名又如何能坐实。
“明日进宫一趟,一则探望太后,另外也是时候给谢贵妃送年节礼了,顺便打探一下消息。”
“姑娘,不可!”杏儿惊慌道:“万一她们要把您扣在宫里怎么办,侯爷和主君都没回来,这次可没人能救得了您。”
她怕了,怕姑娘像上次那般被抓去玄武司。
没法子跟在姑娘身边,让姑娘独自前去她实在不放心,她看过许多关于皇宫的话本子,那里面的女子堪比洪水猛兽,可怕极了,什么下毒、陷害栽赃,无所不用其极,如今又有个劳什子巫蛊术,更不能去。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即使明儿不去,按惯例每年正月初一,各国使臣来朝,太后也会宴请各官眷宗妇入宫,还是一样要去。”
“姑娘”杏儿一脸担忧。
“给宫里娘娘们的年节礼都准备妥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