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希芸此刻也反应过来了,眼神犀利的看着她:“下去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可知晓了。”
“婢子明白。”
小丫鬟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她自小在叶家长的,从没见过昨晚那般景象,着时也是吓得够呛,她娘交代过让她闭口不言。
叶家虽是平民出身,但代代以诗书传家,经过两代人在官场苦心经营,靠着清流和才干在朝堂上站稳脚跟,到这这一代的叶北庭颇具才学,中了榜眼,兢兢业业数年,门生遍布天下,这才有如今的入阁拜相。
所以叶家在安国清流中威望也是颇高,且家风清正规矩严明,叶家也有男儿四十无子方可纳妾的家规,叶家女也同男儿一般自幼熟读诗书,是以京中世家大族都想把女儿嫁入叶家,也想娶叶家女为妻,也正是因为如此,人丁凋零的叶家才对子嗣如此看中,才对差点破坏了柳叶两家联姻的楚心兰如此鄙夷。
叶家后宅这些年也算得上十分清静了,在三房母女回来之前也鲜少有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之事发生。
像昨日那般有外男闯入刺杀内院妇人之事更是闻所未闻,也不能任其传出。
姜嬷嬷遣人拾起地上的梅花酥,又让人把屋里打扫了一下。
柳希芸站起身来看向窗外,此时已过了未时,阳光透过缝隙洒在她身上,身上暖洋洋的,可她的心却热乎不起来。
因为自己母亲有昭仁郡主这一层身份在,加上性格也强势些,所以哪怕如今膝下只有她和一个小她十岁的弟弟,父亲也从未动过纳妾的念头,柳家几乎是母亲说了算,更别提会有什么妯娌相争、妻妾争宠的戏码,从来也只是当戏文在听。
叶清歌走到她跟前,感受着冬日阳光带来的温暖,她明白柳希芸为何悲伤,像她这样的名门嫡女,有父母擎天护着,再者远离京都多年,见的都是战场上明刀明枪的厮杀,哪有机会见识这后宅的阴谋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