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梨落这性子,虽不至跋扈,但也刁蛮任性。
再说到读书,她四书五经倒是读了不少,但女子读物诸如《女诫》《列女传》却从未涉及,安国女子所习的女红,和世家大族所推崇的四艺诸如挂画、点茶、插花、焚香,她是一样都不会,更别说管家理事了,骑马射箭、蹴鞠她倒是样样精通。
生于这个以男子为尊的安国,能超脱于世俗的又有几人,哪怕如柳希芸那般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最终也困于后宅之中,对那些她嗤之以鼻的四艺也都十分精通。
可人活一世,又何必把自己困于牢笼之中。
“侯爷,可人生百态,各有千秋,女子立于世间亦不是只此一种活法。”
叶清歌虽然知晓这话有些惊世骇俗,可她也不愿藏着掖着,秀眉扬起,直直的看着谢长云。
“如我师父那般独自遨游于山水之间,恐怕也比比皆是,再如那个使二十年梨花枪,天下无敌手的女将军,又或是那因厨艺名震京都,还曾被圣上召见卖鱼羹的宋四娘,她们亦都活出了另一番天地。”
“侯爷,最终还是要看梨落自己的意愿,若她不愿,任谁也左右不了她,她下月就及笄了,对于自己的身世亦有知情的权利,总该让她知道自己从何处而来,又该去往何处!”叶清歌劝说道。
两人沉默良久。
谢长云直勾勾的看着她,剑眉下的眸子漆黑而幽深,好似看到什么新鲜事物想剥丝抽茧一般。
良久后嘴角撇出一抹笑意,才幽幽说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一会我便同他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