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歌儿认为该如何呢?”叶夫人揉了揉眉心。
看得出来她也是在为此事烦忧。
叶清歌笑了笑:“全都收下吧!一一登记造册上缴朝廷,既承了朝臣的情,还能向圣上表忠心。”
“是个好主意,就依你所言!”叶夫人点了点头欣喜道。
用了晚膳,叶清歌便依叶夫人所言同谢长云回了侯府,他兴致勃勃拉着叶清歌说了一路。
“歌儿,你想知道岳父同我说了什么吗?”
“什么?”叶清歌看他这样也不像被责备的样子,怕是与父亲小酌了几杯,有些上头了。
“岳父一开始是有些生气,后来我同他说了装病之事他便不气了,你知道他后来说了什么?”
叶清歌不语,微微笑了笑,同一个醉酒的人还能说些什么呢,虽然她也有些好奇父亲究竟同他说了些什么,让他一反常态饮了酒。
“岳父大人说让我好好对你,把你交给我了,让我们尽快给他诞下外孙”
谢长云靠在她身上,仰头闭着眼幽幽说着,说着说着便没了动静。
叶清歌一看,原来是睡着了,心里暗赞,这谢长云酒品真不错,醉酒了不吵也不闹,就这样睡着了,想起方才的话顿时觉得面红耳赤,父亲母亲所言竟都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