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京中,去哪了?”
见叶清歌沉默不语,她隐约猜测他们是有苦不能言,遂又问道:“那病好了?”
“好了,好了许多年了,早年间他被人暗算下毒,确实危在旦夕,后来遇上了高人替他解了毒,便将计就计装了这许多年,之前不说是怕府中眼线泄露出去。”
叶清歌解释着,并且把成亲以来侯府发生的一切都说予了她。
“竟是如此!”叶夫人闻言沉默良久,没想到堂堂侯府也是危机四伏,她一直觉得谢长云不是良配,不论是是出身还是他的身体,都与女儿不般配,可她要偏偏一头子扎进去。
长叹道:“没想到他们竟是这样的艰难。”
“母亲,他们如今有我了,一切都会好的,他如今不也很好嘛!”叶清歌说着脸上染了些红晕。
见女儿如此,叶夫人也释怀了,自己的女婿原来不是病秧子,而是那人中龙凤,她也算放心了些。
见四下无人,才开始拉着她的手唠叨起来:“歌儿,既是如此,那母亲就得同你说上一说,既然侯爷回来了,你今晚就随他一同回侯府,母亲也不是撵你,不论你心悦与否,你既嫁入了侯府,总待在娘家也是不成的,还是要多上心些,早日诞下嫡子,才能稳固你在侯府的地位,京中像他这样的世家子,这样的年岁,哪个不是儿女绕膝,三妻四妾的,若有朝一日长公主和太后知晓了实情,恐怕会使劲往他屋里塞人吧。”
纳妾,她还从未想过。
莞尔一笑:“母亲,你和父亲不也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嘛,我同侯爷也可以如此。”
叶夫人用手指戳了戳她的额,一副恨铁不成的样子。
“傻丫头,你以为人人都同你父亲那般,哪怕是你父亲,也抵不住一个孝字,若我没有诞下你们兄妹三人,恐怕如今院里也是妻妾成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