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院里瞧瞧,是不是飞回来找我们了。”
用了晚膳,叶清歌看着窗外的玉兰树发呆,树上零零点点的冒出了些花苞,从前月见和白青这会应该飞回笼子里了,笼子也是挂在这颗树上,在风中摇摇晃晃的,这颗玉兰向来开花就比一般的要早一些,是师姐出生那年叶太傅夫妇种下的,到如今都和她同岁了。
时间如梭,回京竟然都一年多了。
师姐的仇也终快报了,这次虽侥幸围剿了暗夜盟,但能否揪出幕后之人就不得而知了。
绑回舅父时,他手里也仅有军械交易的账册,自他买官入仕至今已有六年之久,这份名册也记录着六年来他偷没的军械数额,何年何月交给了谁,就是没有记录交易的银钱,想来他也是被逼着上贼船的。
那一本本的账册想必都是他偷偷记录下来的,看来他也料到了会有东窗事发的这一日,为自己留了这一手。
母亲问他幕后之人,他怎么的也不肯说,估摸着是怕连累母亲,这么看来他还算有点良心,也不枉费自己为沈家筹谋了一场,就是不知他去那玄武司会不会如实交代,如若不然,恐怕也是免不了要吃一顿苦头的。
只是当看到军械数额的那一刻,叶清歌完全没了之前的自信。
圣上看到了定会雷霆震怒吧,此刻的沈家就如同头上悬着一把利剑,随时都有可能掉落,之前的筹谋在圣意面前似乎都微不足道了。
初冬的寒风说不上冷冽,却也令人瑟瑟发抖,渐渐的天边落日影去,乌云盖天,狂风肆虐,卷走院中的片片落叶,卷起屋中的张张书稿,吹落得四散飞扬。
“杏儿,快关窗!”丹琴看着满地的书稿皱起了眉头,朝着窗边的杏儿高呼道。
“看来是要变天了”叶清歌抬起头来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