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从旁扯了一件衣服给她盖上,又准备替她解开锁镣,解了半天都无任何打开的迹象。
“不用白费力气了,这是玄铁铸造的,没有钥匙打不开的。”平仪公主目光呆滞,淡淡的说着。
谢长云无奈,这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和一枚玉佩递给她,用番国的礼仪向她行了一礼后说道:“公主殿下,卑职是您兄长派来的,他非常担心您,特地让卑职来看看您!”
平仪公主闻言,眼里闪过一抹亮光,双眸死死的盯着手中的玉佩和书信,才片刻之间,目光便由冷漠变为了悲切,泪珠大颗大颗的滚落了下来,打湿了书信,她见此连忙拾起衣袖擦拭着,嘴里还囔囔自语道:“哥哥,你们终究还是记挂着平儿的,原来你们没有舍弃我”
随后颤抖着双手打开了信笺,看了一遍又一遍,仿佛所有的委屈在这一刻倾泻而出,泪水如洪流般涌出,浸湿了衣裳。
谢长云和凌亦兄弟俩背过了身去,不忍再看。
过了半晌,平仪公主才缓缓开口道:“多谢你们,我父母兄长可安好?”
“他们一切都好,国君又重新重用了您兄长,他只是不放心您,从前年收到您寄出的书信就越来越少,担心您出了什么事要是如传言那般,就让卑职悄悄接您回去!”谢长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缓缓说道。
“我真的能回番国吗?”平仪公主眼底散发着期待的光芒,可片刻后又变为了决绝,喃喃道:“我不能回去,不能拖累兄长”
“可你如今这样,会死在黎国的!齐宣这个畜生,竟然这样对待一个女子!”凌风愤愤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