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进入村庄后,马车周围还能听见行人的声音,要么是这群黑衣人又乔装过,要么整个庄子早已都是他们的贼窝,才会如此这般平静,自己现在所处的这个屋子定然是地下室了,而且所在位置还很深,以至于完全听不到上面的任何声音。
完了!自己的那几个护卫恐怕都找不到这里的,谢长云如今说不定都不在京里,逃也不一定能逃出去。
这些黑衣人看起来个个都武艺高强,若这个庄子就是贼窝,即使逃到上面去,也到处都是歹人的耳目,定是逃不掉的,如果夜间逃跑,一旦有任何声响,整个村子的狗都会吠起来,到时必然插翅也难逃了,也只能坐以待毙。
叶清歌在屋里踱来踱去,心急如焚。
心想若是谢长云安排那些护卫找不到自己,会不会真的会拿二舅父来换,不过幸好的是自己早有准备,早已把沈暮言从叶府转移了。
思及此,她的心才安定了下来。
那两个护卫匆忙送叶夫人回了府,一路上都在忐忑不安。
“怎么办?侯爷和罙叔都不在京里,就我们这几个人,要看管沈暮言不说,还要救出夫人,谈何容易。”
“先回去告诉裴护卫和云尔吧,他们一向最得夫人信任,恐怕会有别的法子”,一护卫说完,拍了一下马背,马儿随即加快了步伐。
此时的云尔在屋里踱来踱去,看着手中的信笺,眉头紧蹙。
父皇年迈,他的那个大皇兄又野心勃勃好大喜功,占着黎国兵强马壮,时常挑起战争,掠夺邻国的牧地和牲畜,黎国每每南下时,大批战马每日都要消耗几十亩的草场,几月下来,就得消耗无数顷草场,从来不管牧民们的死活,使他们生活的苦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