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沈老夫人就快坐不住了,坐立不安,双手微微颤抖着,眼里闪烁着不安与焦虑。
叶清歌神情泰然自若的抿了口茶,眼神淡漠。
继续淡淡的说道:“我自小不在京中长大,在这之前,完全不知还有这样一个舅父存在,说得难听一些,他的死活于我又有何干,于叶家又有何干,按大安国律例,罪不及外嫁女,母亲是嫁出去的女儿,不论沈家是被抄家流放也好,诛连九族也好,我母亲她还不照样是叶家大夫人,武安侯爷岳母,绝不会因此损伤分毫,你说是与不是,外祖母?”
沈暮山也连忙附和着:“歌儿说得在理,我沈家从前就与叶家来往甚少,对大姐姐在婆家更无什么帮助,她完全没有理由搅入这摊浑水里,歌儿,带着你母亲回去吧,她还病中,不用再管沈家之事了,以免累及自身,这里交给舅父处理就好。”
叶清歌看了一眼沈老夫人,见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像是已经听进去了,随即点了点头,与沈暮山相视了一眼。
“三舅父,我今晚就让人悄悄把二舅父送回来,你们好好照看着!”
叶清歌道别了沈三夫妇,头也不回的拉着叶夫人离开了。
“不不要送回来”
沈老夫人像是才反应过来,语带哭腔,连忙站起来想拉住她们
可她们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