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太傅神情紧张的往门口方向望着,见叶清歌走了进来,连忙大步走到她跟前。,端着她的胳膊,急切的问道:“歌儿,你哥哥怎么样了。”
叶清歌见此情景,连忙跪了下去:“父亲,哥哥没事,是我骗了您,是舅父他……”
“那你何至于用你哥哥当借口。”叶太傅无奈的叹了口气,垂下手去。
原来是虚惊一场,听沈嬷嬷禀报的时候,瞬间就睡意全无了,清宇如今在宫中可谓是危险重重,每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守护的那个人。
“父亲息怒!深夜打扰本是不该,但事态紧急,女儿不敢耽误,唯有这样才能让江嬷嬷把你请过来。”
“起来说话吧!”叶太傅虽有些不悦,但到底也并未责备她。
坐回了太师椅上,抿了口茶,这才开口,“你舅父怎么了?”
叶清歌站起来找了个椅子坐下。
“舅父他……监守自盗,贪没军械……”
“什么?”
叶太傅闻言,手一抖,差点端掉了手中的茶盏,稳了稳心神。
“舅父监守自盗,贪没军械,女儿怀疑他把军械贩卖给了黎国!”叶清歌又重复了一遍。
“细细说来,到底怎么回事?”
叶清歌把裴云发现沈舅爷贪没军械,以及运往北地的经过和他说了一遍,只是半句都没提云尔,她怕父亲一怒之下会把他交给圣上,这样的他只有两种结局,要么死,要么再次成为质子。
没查清真相前,她也不想给他妄加罪名。
叶太傅闻言神情肃然,手掌拍桌,厉声道:“此等匹夫,真乃不知天高地厚!”
“父亲,我让裴云去守株待兔,待他们交接时便一网打尽,也会让裴云把舅父一同绑了回来,只是后面该如何处置还请父亲定夺。”
叶太傅神情清冷,沉默半晌后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