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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禀夫人,卑职暗中观察了云尔一段时间,之前都毫无异常,只是最近常常私下多次偷摸去了军械库,一开始也没发现什么,只是后来看到了一些事情”
裴云低眉垂目恭敬的回禀着叶清歌,说到这就开始吞吞吐吐的。
“什么事?你但说无妨。”叶清歌见他这样有些意外,以裴云这样直来直去的个性,竟还会有所顾虑。
“卑职看到沈暮言沈大人监守自盗,贪没军械! ”
裴云一口气说完,再未言语,只静待着叶清歌指示。
“哐当!”
门外响起了碗碟落地的声音。
闻声看去,竟是丹琴呆愣在那里。
杏儿蹭了一下她,连忙收起地上的残羹准备退了下去。
丹琴的父母都是沈家的老仆了,自她八岁起就被送到了叶夫人身边,现在听到这样的消息恐怕是心乱如麻了。
“丹琴,此事万不可告诉任何人,可明白,”叶清歌面色凝肃的看着她:“你和杏儿守在门口,不要让人进来。”
“是,姑娘,奴婢明白的。”
“裴云,你确定是我的舅父沈暮言贪没军械?”见屋里无人了,叶清歌这继续问他,“你没有看错?”
“禀姑娘,卑职没看错,卑职跟了他们好几天,就是沈舅爷”,他仰头抬声说道,声音洪亮如钟,毫无一丝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