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请原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但是请你一定要相信我!”叶清歌语带恳切。
叶太傅面上没有其他表情,淡淡的开口道:“你想我如何做?”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只以圣上为尊,做个纯臣!”
叶太傅眼眸之处亮了亮,沉吟片刻后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开口道:“你还知道什么?”
“父亲,哥哥的妾室楚心兰实则是张家安排在府里的细作,她还曾想买通三叔母,也不晓得府里还有多少他们的细作,父亲可要查一查。”
“那是自然。”
叶清歌见他不再言语,便准备请辞退了出去。
临走之际叶太傅叫住了她,眼里尽是暖意:“歌儿在侯府好好照顾自己,做任何事都要顾及到自身安危,不要出头冒尖,你夫君护不住你,你只能为自己多打算一些”
“女儿知晓了,父亲也要照顾好自己!”叶清歌心里一酸,泪水在眼里打转,还是决定把一直耿耿于怀的那件事问了出来:“父亲,我想知道你当初为何一定要让我嫁给太子!”
叶太傅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就问出来,神情有些尴尬。
“当时崔尚书以你哥哥性命相要挟,想诬陷你哥哥背上玩忽职守的罪名,所以父亲才让你嫁给太子”
停顿了一会才开口道:“是父亲对不住你,你是否还在埋怨父亲?”
“曾经埋怨过,现在不怨了!”
她眼里含着泪,脸上却满是笑容,她释怀了。
此时的武安侯府,傍晚的水榭格外宁静,日辉洒在水面上,与倒影交相辉映,一方茶桌,三杯清茶,三人促膝而谈。
“兄长,小舅舅,我后日就要出发去北境了,你们可有什么要交代的。”东陵王萧穆尧看着对面的两人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