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贲!应当是病了许多年了,久病成疾已无药可医了!”叶清歌看着窗户外琉璃轩的方向幽幽说着,虽有不忍,但作为医者她无法隐瞒病情,作为儿媳,她更不忍隐瞒。
“许多年?”
谢长云心里一颤,眉头紧锁,眼里尽是悲伤与自责。
母亲瞒得自己好苦啊,原以为她是那种在皇祖母和父亲羽翼保护之下经不住世事的丝萝,无法面对父亲的亡故,侯府的败落,无心照看病弱的儿子,这才选择了逃避而隐居佛堂。
原来都是自己错怪了她,她是为了保护自己,撑住侯府,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极力隐藏下了自己的病情,这些年她忍受着病痛独自硬撑着,一路的艰辛无法想象,此刻他的心就像被无数的利剑穿透着,身体的痛都已瞬间被心里的痛替代了,痛不欲生。
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还有多少时日?”
“多则三年,少则一年!”
叶清歌回了他,抬眸看向他,见他面色晦暗,眼里尽是无尽的悲伤与哀愁,沉默了良久才开口道:“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
叶清歌扶他躺回了榻上,起身准备离去,猝不及防被他一把拉了回去,紧紧抱住了她,头紧依靠在她的肩头,仿佛只要一松手,她便会消失在这屋里。
“别走!”说话的声音有些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