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花这事就算了,那府中的丫鬟婆子们,差事安排得混乱不堪,竟还敢在你婆母的院子里就闹了起来,当这是什么地方,成何体统,至我皇室和侯府的颜面何在?你倒是说一说,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叶清歌面露委屈之色:“ 太后息怒,这确实是孙媳考虑不周了,清歌初入侯府,对府中的人和事一概不知,原本想要加深了解各位管事嬷嬷的能力,才好任人唯贤 ,不至于埋没了她们的才能,所以才做了如此安排,又恐打理不好府中事物,所以才设了建言堂,只是,误打误撞也收到了好些鉴言。”
“何种鉴言?”
叶清歌看了眼门外放着的木箱。
太后这才收起了厉色,“起来吧,把那箱子抬过来我瞧瞧。”
几个婆子嬷嬷把箱子抬到太后跟前,打开把里边的信一一拿了出来,太后拿在手里,一封一封的瞧着,面色越来越难看,如暴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雷霆即下,把那些信摔在她们面前,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去,把侯府里的管事和嬷嬷们全部叫来!”
几人连忙退了下去。
不一会功夫,屋里跪满了黑压压的一片,四个外院管事,七个内院管事婆子跪在前边,后面是一些年轻的掌事丫鬟们。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拿着几封信说道:“ 张嬷嬷、李嬷嬷、钱嬷嬷、崔嬷嬷,上前来!”
几人立马跪到了太后跟前,在太后的威势下逼得全身颤抖着。
“把你们主子让你做的事一一交代出来,或可饶你们一条小命!”太后怒不可遏的说着。
沉默了片刻。
“张大人让我看着长公主的一举一动,和侯爷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