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下去吧!”
叶清歌说完看了看杏儿手里还在端着的菊花羹,单手递给他,“你喝了吧!”
云尔满脸的欢喜,这菊花羹虽然是准备给谢长云的,可是现是他的,端起来细细品尝,菊花香气扑鼻,清甜中带有淡淡的苦味,味道有些独特,是他之前从未尝过的。
叶清歌躺回了屋里的醉翁椅上,看着窗外出了神,崔家此次已是元气大伤,想再回到从前也是不可能了,不过崔尚书倒是盘算得十分清楚,不管太子知否知情,都没让他参与其中,还为崔家留了崔三爷那一条后路,那崔三爷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兄弟,听说万事都以长兄为尊,倘若以后再立大功,崔家翻身也不无可能,况且还有爹爹想到这,她也觉得该尽快回侯府了。
张家居然毫发未损,不过也在意料之中,只是崔玥以后没了母家撑着,往后的日子恐怕未必会好过了,但至少换得了父兄性命,想来她也无怨了。
同样的事叶清歌也经历过一遭,不免对她生了几分怜悯之心,但想要好好活下去也只有靠自己,若她早日能明白这个道理,或许也能走出那牢笼。
算了时间,来这山庄也半月有余了,不免有些忧心府中之事。
“杏儿,府中来消息了吗,近况如何了?”
“还没的,夫人,我让裴云再去探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