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歌心里一惊,她以为那片秋菊只是府中栽种以供观赏的,没想到是梨落的,都怪自己,摘之前没问一下罙叔,也只能自认理亏了。
大步踏入了书房,见谢长云面色阴沉的看着案桌上的那一束开得正艳的菊花,梨落哭得梨花带雨的看见她进来哭得更凶了,几步走到她跟前,手指着她:“都是你,你这个坏女人,摘了我的秋菊,你赔,我要你赔!”
叶清歌瞥了一眼谢长云,见他铁青着脸依旧那般,一言不发,便只好给梨落赔了不是,满眼的歉意:“对不起妹妹,都怪嫂嫂没有问清楚,都是嫂嫂的错,你看嫂嫂要如何才能弥补你?”
梨落依旧不依不饶:“你能让它重新长出来吗,长出来我就原谅你!”
“我我不能,但如今已这般了,侯爷你看怎么办吧!”叶清歌有些无奈。
谢长云依旧没看她,冷冷说了句:“回去吧,以后都不要去那片菊园了。”
语气虽然很轻,但听在叶清歌耳里犹如雷贯耳,在这府里自己终究是外人,虽然嫁入侯府那一刻她心里就非常清楚这一点,也想着等所有一切了结后便离开这里,离开京都,可一想到离开,她还是心有不舍,不知不觉,泪珠已在眼里打转,她使劲眨了眨眼忍了回去,不让它掉落下来。
看着眼前的两人,她虽觉得有些不可理喻,但毕竟是自己理亏,只好再次诚恳的向梨落表达了歉意,不管他们原谅与否,头也不回的踏出了那间屋子。
身后又断断续续传来梨落的责备声,哭泣声。
此时,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如洪流般倾泻而出,快步向清澜苑跑去,正好与前来寻她的云尔撞了个满怀,云尔见她这个样子,回眸看了一眼书房里的两人,眼神凌厉,捏紧了拳头,却未有任何言语,默默跟在了她身后。
回了院子,叶清歌把自己关在屋里,云尔和丹琴杏儿站在门口踱来踱去,她们还从来没见过自家姑娘伤心成这个样子,定是受了委屈,心里不免有些担心难过,但又不敢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