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

听丹琴这么一说，叶清歌也发现了，叶清宇除了对自家的妹妹和颜悦色的，对其它女子都是面无表情的，话都不多说几句，柳希芸却是个例外，听祖母讲过他们自小也是没见过的。

叶清歌顿时觉得有戏。

便让白鸽给自己带了个信，向那人又讨了两瓶玉兰香，看昨儿个柳希芸喜欢的样子，准备让哥哥给她送过去。

不出几日，望月楼就让人给她送了过来，三只琉璃瓶放在一檀木盒子里，十分精美，叶清歌拿出来放在了手里，一只雕了梅花、一只雕了青竹，想着她俩会喜欢吧。

只是拿起最后一只琉璃瓶，上面雕了一个姑娘拿着一盏灯在雪中行走的样子，准确来说，是一个背影，和除夕夜那晚她的穿著一模一样。

难道，那晚他是在楼上的。

叶清歌边想着边拿起来闻了闻，这香并不是玉兰香，也不是常见的蔷薇香，有淡淡桃花的香味，还夹杂一丝青草的味道，似春天的感觉，与这个时节正好相应，她却不敢多闻。

杏儿也凑过来看了这琉璃瓶，意味深长道：“姑娘，这瓶子上的人和你好像啊，莫不是你吧”。

叶清歌随即让她收了起来，瞪了她一眼，内心却是欢喜的，拿上青竹的琉璃瓶就朝着叶清宇的院子去了，刚进院子，院里的大丫鬟便迎了上来：“二姑娘，公子这会正在前厅会客，你要不要到偏厅喝会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