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怎么了?”
静怡师太满目慈爱的看着她:“宁宁,你不记得了吗,你昨日和竹夕上山采药,刚下过雨的山路崎岖泥泞,你为了采一株崖姜,滚下山坡磕到了头,昏迷了三天三夜。”
孙攸宁这才反应过来,又伸手摸了摸左额,纱布包裹的位置,一阵剧痛袭来。
“啊,好痛!”
她看了看四周,这才猛然想起,我不是应该羁押在大理寺监牢,被凤卿卿那毒妇断了双腿后,灌下了鸩酒。
怎么会,这难道是梦。
还有师父师姐和杏儿,不是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吗?”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狠狠用指甲掐了手心,顿时传来钻心的疼。
踉跄的爬了起来,拉着师父和竹夕的手,生怕她们就这样消失在眼前。
到屋外看了一遍,院里还是那个银杏树,微风拂过,树叶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音,夹杂着远处传来的风铃和鸟鸣声,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这是重生了?
难道是佛祖听到了自己的祈求。
上一世的孙攸宁,原本是有父母的疼爱,还有一个乖巧幼弟,一家子幸福美满。
六岁那年,眼看还有一月便到中秋了,孙府上下张灯结彩,院中廊亭内外挂满了孙攸宁最喜爱的嫦娥玉兔花灯,都是爹爹亲手为她做的。
忽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门口传来,一个士兵急步跑到他们跟前:“孙校尉,番国大军压境,将军有令,命你即刻返回军中,随军北伐。”
说完就跳上马背疾驰而去。
“爹爹,您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