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地方不能待久了。”凌骁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先找个地方喘口气，然后去找那什么大副室。”

墨昀点头同意。两人小心翼翼地将服务生通道的门拉开一条缝隙，浓雾立刻涌入，带着刺骨的寒意。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李浩消失的地方留下一滩难以形容的、半干涸的暗色粘液，散发着腥臭。

他们屏住呼吸，快速而安静地穿过走廊，选择向下层移动。上层甲板经历了刚才的恐怖，显然不再安全。

最终，他们在下层找到一个狭小的工具储藏室。里面堆放着生锈的清洁工具和备用零件，空气混浊，但门锁完好，相对隐蔽。凌骁用一根铁棍将门从里面别住，两人这才真正得以喘息。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精神和体力的双重消耗让人难以承受。

凌骁靠着一个铁柜滑坐在地上，从系统空间拿出之前搜刮到的功能饮料，拧开灌了一大口，然后递给墨昀。

墨昀接过，也喝了一小口。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稍微驱散了一些疲惫。沉默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但并非尴尬，而是一种共同经历生死后的奇特安宁。

“喂，”凌骁忽然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有些低沉，“刚才……谢了。”

他指的是墨昀砸玻璃吸引注意力救他的事。

墨昀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凌骁会突然道谢，微微偏过头：“……只是基于最优解的行动。你死了，我的生存概率会显著降低。”

凌骁嗤笑一声，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睛显得格外亮：“得了吧，学霸。你刚才那一下，可不像冷冰冰的计算。”他的语气带着惯有的调侃，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