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凌骁的眼神狠戾地锁着那颗“蓝卵”,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砸了它?”
“不确定攻击有没有用,反而可能加速它的‘消化’。”墨昀的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透着谨慎,“而且,‘倾听者’正在透过它‘听’。我们任何大动作,都可能引来更糟的反应。”
话音刚落,卵状物表面的“耳朵”轮廓突然变得清晰——那虚影甚至微微转了个角度,像真的在调整方向,精准“对准”了门口的两人。
一股被无形之物锁定的寒意瞬间攫住两人,呼吸都骤然停滞。
不能轻举妄动,却也不能站着等死。
墨昀的目光飞快扫过水房:胶质虽裹住了一切,厚薄却有差别。靠近门口的地面、几个较高的水龙头顶端,胶质明显更薄;而那颗搏动的“蓝卵”,无疑是胶质最浓郁、能量最集中的核心。
“得再靠近点,找更多信息。”墨昀的声音轻得只剩气流,“绝对安静,别引它注意。”
凌骁点了点头——尽管他更想直接用桌腿砸开那鬼东西,但也清楚此刻莽撞的代价:万劫不复。
两人像踩在刀尖上,极其缓慢地踏入水房。
脚底贴上薄薄胶质时,传来一阵粘腻冰凉,像踩在活物的皮肤上,恶心又发麻。胶质在脚下微微变形,却没有立刻发起攻击。他们屏住呼吸,像潜入深海的潜水员,一点点向房间中央挪去。
越靠近“蓝卵”,那股甜腻的气味就越浓,几乎要钻进喉咙里,让人作呕。卵状物的搏动声也越发清晰,每一声“砰通”都像直接敲在鼓膜上,震得人耳膜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