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介于两者之间。”墨昀指尖捏着纸条边角,纸缘脆裂,“被缠上了,却仍保留部分自我。钥匙和纸条是她与‘它们’的抗争,也是给后来者的信息。”
“循环的起点……”凌骁挠了挠头,指缝渗出冷汗,“这破楼还有起点?大门口?”
“不对。”墨昀摇头,目光飘向走廊另一头——他们最初醒来的地方,“我们是被传送到这条走廊的,对我们而言,起点应在……醒来的地方附近。”
话音刚落,水房内突然传来滴答声。
先是一声,再一声,慢悠悠的,却透着规律——不似随意滴落,倒像有人在按节奏敲击。
两人瞬间噤声,目光齐射向水房门。
滴答……滴答……滴答-答-滴答……
声音越来越清晰,那节奏猛地撞入脑海——正是之前隔壁“玩家”敲墙的调子!三长一短,正是“求助”的信号!
凌骁的脸“唰”地白了:“它学去了!用水滴在学!”
那滴答声缠绕在走廊中,如湿冷的线,钻入耳膜。这哪是陷阱?分明是嘲弄——你们费尽心思想沟通的调子,转眼就成了我们的玩物。
无力感混着寒意,顺着后颈爬满脊背。
“妈的没完没了!”凌骁低吼着抬脚欲踹门,鞋尖几乎蹭到门板。
“别碰!”墨昀猛地拽住他胳膊,指尖掐入凌骁皮肉,“‘别重复’!你现在动怒,说不定正合‘它们’之意——这也是种‘重复’!”
凌骁的脚僵在半空,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最终狠狠一拳砸在墙上。闷响震落两块墙皮,他手背立刻红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