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衣看他不动,想靠近他蹭他的腿,四肢却脱力一般的倒在了月的脚边。
给月来找解毒的药草已经耗费了他全部的力气,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也有些黯淡了。
月心中一紧,无端有些酸涩和心疼,他蹲下身,将方竹衣抱进怀里,属于超强气运之子的能量,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
方竹衣像是泡进了温泉里,浑身的疲惫和难受都好似离他而去。
月怀里抱着白狼,将那棵解毒的药草随意的嚼碎吞下,又从周围找了一些草药,弄碎了,敷在方竹衣肚子上,那道最大的伤口上。
他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方竹衣配合着他,没有动。
其实那些草药没有用,兽人和亚兽人的身体素质不一样,兽人恢复能力强悍,只要不是致命伤都可以快速愈合,可亚兽人,受一点小伤都可能一命呜呼。
但是方竹衣得到了月身上属于超强气运之子的能量,所以他的伤口也开始一点点的愈合。
月小心翼翼的抱着他就要离开,却被方竹衣一口咬在了他结实的小臂上。
尖牙咬的很轻,并不痛,带来轻微的酥麻感。
月疑惑的看着他。
方竹衣目光看向一个方向,呜呜呜的低声嚎叫着,声音有些焦急和催促。
月顿住了准备离开的脚步,摸了摸怀里白狼的脑袋,转而往那个方向走去。
他在方竹衣的指引下,很快,就在一个树洞里,找到了另外一只同样受到重伤的灰色角狼。
这两只狼,都被割去了角,看起来是出自同一窝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