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扯,直接扯的他心尖尖一阵酥麻。

他竟然想要沦陷。

楼赤脑子里空白了一瞬间。

紧接着,被压抑了多年的恶念,疯狂的翻涌出来。

溅起的朵朵浪花,恨不得将方竹衣整个人淹没。

楼赤身为乾国皇帝,登基十余年,后宫却是空无一人。

百国碍于乾国强大的军力不得不臣服,可暗地里没少编排乾国皇帝“不行”。

毕竟放眼百国,哪一个国主不是后宫佳丽三千,独独乾国皇帝,说好听了洁身自好,说难听了,可不就是“不行”吗?

楼赤倒不是真的不行,他只是向来对某方面淡泊。

不管是窈窕女子还是俊秀男子,他通通都没有什么兴趣。

这些年楼赤见过的莺莺燕燕无数,却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他眼的。

朝中大臣只觉他是眼光挑剔,为此操碎了心,一年开三次选秀,连开了三四年,就是为了能为皇帝选一个中意的出来。

可惜,直到现在,楼赤的后宫依然空悬。

可如今,淡泊了多年的楼赤,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如同烈火烹油般的陌生感觉。

楼赤愣了片刻。

怀里抱着轻软玉人。

鼻尖嗅着幽幽香气。

在那一刹那,他终于悟了。

什么对某方面淡泊。

不过是没遇上对的人。

如果遇上了对的人,就会和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