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府的天师不过都是一群伪君子罢了，表面上捉鬼除鬼，暗地里养鬼育鬼，东方锦看起来人模人样，手里可是养了不少恶鬼，害了不少人命，死不足惜。”

天师界养恶鬼几乎已经是各大天师心照不宣的事了。

一些天师会纵容自己养的恶鬼出去害人，然后再借由除鬼的名义去赚取佣金和名声，最后再将收回来的恶鬼重复使用，说白了就是想不费力的刷名声，好提高身价。

东方锦能年纪轻轻就成为高级天师，这种方法也没少用，方竹衣自然也知道他死不足惜。

但厉鬼王浑身散发的阴冷气息越来越重。

方竹衣终于后知后觉，厉鬼似乎是在

生气。

方竹衣眨了眨眼，回想了一下两个人的对话，若有所思。

难道是因为自己提起了东方锦？

方竹衣一凑近他，厉鬼立刻就将头歪到另一边，重重冷哼一声，也不和他说话，兀自释放着冷气。

厉鬼苍白的大手正放在桌面上，尖长的指甲时不时就在玻璃桌面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有一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吃醋了。

因为方竹衣提到了别的男人。

厉鬼很不开心。

方竹衣叹气，正式见到的第一面，就将人惹毛了。

他看着厉鬼，主动将手轻轻搭在厉鬼的手背上，讨好的顺毛。

厉鬼对他的主动很满意，几乎是瞬间，那只大手反客为主，将方竹衣小一圈的手，压在了他苍白的掌心下。

方竹衣眯着眼，厉鬼掌心极为冰冷，语气隐隐有些埋怨，“你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