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竹衣正准备冲个凉水澡。
因为有监控的缘故,他留了一条底裤。
漂亮的青年有一具完美的身躯。
修长。
柔韧。
流畅。
在天光下,他浑身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冷白莹润。
监狱长愣愣的看着,只觉得那颗沉寂下来的心脏,又开始了跳动。
一下,又一下。
微弱,而短暂。
青年很快就冲完了澡,速度极快的将衣服套回身上,转头就冲着监控恶狠狠的挥了一下手。
监狱长的心脏又开始跳动了,这次有力了不少。
他回想着青年刚刚向他挥出的手,一瞬间口干舌燥。
他刚刚,是在邀请?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
监狱长眸光缓缓暗下来,承认自己意动了。
而方竹衣挥那一下手仅仅只是想拆了那个摄像头。
隔天,7号大楼三层的所有囚犯,都被分去a区的一个大农场劳作。
方竹衣恰好和光头分到了一组。
自从光头上次在他手上吃了大亏,也不敢再骚扰他,很是安稳了一段时间。
这次两个人组队干活,他也不敢再有别的动作,埋头干的飞快,急切的想把方竹衣甩在身后。
方竹衣慢悠悠的低头干活,同时听着周围囚犯的低声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