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洛蔚草进来,宗主声音染着怒火,将桌子拍的震天的响,“你前段时间去云阳宗,都做了什么?!”
洛蔚草身体一抖,立刻摆出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抬起头,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云阳宗?弟子是去过几次,但是次次都被云阳宗拒之门外了。”
听了他的话,宗主隐隐松了一口气,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向云墨道长道:“道长您也听到了,他根本就没有进去云阳宗,又怎么会偷盗您的东西?”
云墨道长一袭蓝衣,身形高大,俊美无俦,一双冷眸如同星辰落世,整个人仙气飘然,恍若天神。
也难怪能让洛蔚草对他一见钟情。
他抬了抬眼皮子,目光如刀般扫过洛蔚草,声音淬着寒冰之意,“是吗?你当真未踏入我云阳宗?”
洛蔚草被他的视线扫过,整个人都颤了颤,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我当初想入云阳宗,是因为对云墨道长心生仰慕,可云墨道长当着大庭广众之下丝毫不留情面的拒绝了我,难不成,都这样了我还死皮赖脸的赖在那里不成!”
“那到是奇怪的很。”云墨道长一张俊美的脸上满是冰霜雪意,丝毫没有被他的示弱打动,声音冷的如同身处冰天雪地。
“本道长丢了一件至宝,那偷盗至宝的贼子,还特意留下了一封不堪入目的信。”
说着,他抬手甩出来了一封信。
那封信落在了埼玉宗宗主手里。
宗主拆了信,越看,脸色就越难看。
看到最后,他砰的一声,一脚踹断了一条桌子腿。
他将信扔给了洛蔚草,再次看向洛蔚草的神色就有些冷,“这封信,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洛蔚草接了信,扫了一眼,熟悉的字迹和内容,是他当初亲笔写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