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立时让围观的几人有些不忍心。

埼玉宗宗主忍不住为他开口道,“师尊,这事,也不能怪蔚草,毕竟师尊身居高位,寻常弟子哪里敢肖想您。”

洛蔚草立刻点头,声泪俱下,哽咽道,“是啊,您可是师祖,而弟子当初只是一个小小的,不值一提的弟子,自知配不上师祖,便狠心拒绝了您的求爱,没想到您如此想不开,竟是竟是服毒自毁了”

“自师祖去了后,弟子愧疚多年,日日夜夜不得安眠,如今老天开眼,眷顾师祖,弟子得以看到师祖复活归来,终于能够不被愧疚折磨了!”

他这一番还算真诚的发言,听的一旁的埼玉宗宗主叹气又唏嘘,“如今你想通了也好,那便留在师祖身边,好好的侍奉师祖来赎罪吧。”

洛蔚草脸僵了一瞬间。

什么?

让他继续伺候元月道长?!

这和当年又有什么区别!

兜兜转转,难不成他又要做回当年的小弟子,他洛蔚草难道就是伺候人的命吗?!

洛蔚草这几年简直生活在天堂,都是别人抢着去伺候他的,让他又去伺候元月道长,他是一百万个,一千万个不愿意。

但话说到了这里,他又不好拒绝。

洛蔚草咬着腮帮子,气的狠狠地瞪眼,盯着大殿内的白玉石板,就仿佛盯着的是元月道长的脸,恨不得在上面盯出个大洞出来。

方竹衣盯着洛蔚草上上下下打量了许久,略一点头,“当日种种本道长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既然如此,那你便先留在本祖身边,待本道长恢复记忆后再言其他。”

洛蔚草手上一个用力,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