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盏灯,一直宝贝了二百多年。

……

祈渊轻轻抚摸着这盏做工精美的琉璃灯,与前世买的那盏并无二致。

五层宝塔,内里可倒入桐油燃起小小烛火。

他深吸了口气,神识扫了下弟子房,面上微微一笑,一挥手便在原地消失不见。

……

沈青临在后山山腰处瞧了很久的风景。

春日的轻风不似寒冬那般凌冽,拂在面上,柔软又酥痒。

心不在焉地瞧了很久,又叹了口气躺在草地上,瞧着渐渐暗下去的日头,脑子里乱成一团。

若说不爱,那二百年的情谊就像是刻进了骨髓,一颗早已死去的心也在重新见到祈渊后鲜活跳动。

若说爱,可实在是过不了心底的这道坎,这种被欺骗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糟糕,让他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

现下,怎么也吐不出来!

一直躺到夕阳完全隐匿于远方的山峦后,沈青临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打算回厢房里继续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