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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岚殿里只剩下师徒二人。

气氛突然压抑下来，两人沉默着，都没有说一句话。

沈青临微微低垂着脑袋，半晌才鼓起勇气最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仙师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吧，我并不是很喜欢紫岚殿，待在这里极其难受。”

祈渊喉头一噎，委屈巴巴地开口：“青临，对不起，过去的事，都是我的错，但是为师保证，日后，绝对不会再离开你。”

极轻的压抑笑声从沈青临唇边溢出。

“仙师，过去的事儿，没有必要再提了，这世间，从来没有谁为了谁而活，更没有要求谁必须要陪着谁。万千大道，终究还是要一个人踽踽独行，不依附任何一个人而走下去。”

祈渊手指死死抓着衣角，心头沉甸地喘不上气来。

这是他重来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与青临谈起双方都不愿面对的事情。

“青临，万千大道，若是没有你，终究是一场镜花水月空中楼阁而已，那不是道，而是折磨。”

“孤单也是一个人的修行，又或者说，这世间绝大多数路，也只能自己一个人慢慢走下去！”

“青临”，祈渊手指颤抖，想去抓对方的衣袖，却始终不敢伸手，“以后的路，我陪你走好不好？”

沈青临摇了摇头。

“仙师，前世我在飞升时已经顿悟了，这大道，还是一个人走下去更为稳妥，最起码，不会因为旁人干扰了道心，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