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启得极其成功,祈渊按下心中的强烈不安,又回了重霄门,时间线推回到了初见沈青临的那一日。

那是个滴水成冰的寒冷冬日,他怀揣着激动与愧疚去了梵天城沈家。

如同前世般,沈城主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喜悦,带着沈府一群人早早便在府门外等着。

而他下了灵舟的第一件事,就是在人群中寻找沈青临的影子。

却没有瞧到那日思夜想的人。

一股恐慌在身体里蔓延,血液冰凉,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焦急地询问沈城主:“贵府二公子没有出来吗?”

在问出这句话后,他希望得到的答案是二公子病了、不想出来、有事去了远门还未回来。

哪怕是沈青临出来骂一句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自己这个负心汉,都能让他喜极而泣。

可怎么也没想到,沈城主疑惑地来了句:“仙师莫不是记错了,老朽只有一个儿子,名唤钰安,并没有第二个儿子。”

嘴唇翕动,语气恭敬,说出话却凉入骨髓。

什么叫只有一个儿子?

什么叫没有第二个儿子?

……

他哆嗦着嘴唇抓着沈城主的衣衫颤抖问道:“沈青临去哪里了?就是你的偏室茹夫人生的儿子,茹夫人因为难产去世,只留下了这么个孩子。”

沈城主被吓得不清,完全不明白什么状况,颤巍巍地回了一句:“老朽的茹夫人从未生育过一儿半女,只在十七年前曾怀过一次身孕,可才堪堪三个月,胎儿便莫名流产,茹儿身子一蹶不振,也在半年后撒手人寰!”